不直接告诉我们,她怀疑打伤青山的人是守望呢。”我嘀咕了一句,回过神儿来,“对了,刚刚你知道我想追问那个人在玉山房间做什么,才急着要走的,对不对。”
“对。”他果然有这个意思。
“那你应该也猜到了,我当时就在怀疑,那个人是在玉山房间里找什么的。为什么不去玉山的房里查一下,还要急着离开呢。”我没办法理解他这么做的目的,难道他就没有想过要弄清楚那个人到底在玉山的房间里翻什么吗?
萧珏出乎意料的板下脸来。“霍汐,你到底在焦虑什么。”
我被他突然的一句话问得呆愣住了,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在焦虑什么?!“我……”
“长景固然有千百个不是,也不该接受某些人的私刑,若他当真有罪,也该交由大首领处置。真凶以私己的目的惩罚于他,断了他的性命,如此行为和长景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不同。”萧珏格外严厉,面上白皙的轮廓掩着黑纱,纵然不知那双眸子深处到底包含了多少情绪,可他现在很生气,我知道的。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他说的没错,一句话都没有错。
就算长景真的有罪,也该由主掌一切的人来裁定他的罪行,如果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