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放下手里的东西,“这样,我们再来捋一遍案情。”
“好。”听到他转回到案情上,我松了口气,刚刚真的有在担心,他一盒一盒倒进去,最后再点把火儿……“这件案子要从村里的人在村口的河中打捞出长景的尸体开始。”
“在你的帮助下完成第一次验尸,你发现了长景并非溺死的疑点。”萧珏将话接了过去。
我接着说,“查验尸体的时候遇到了青山,那时候玉山没有跟在他身边,而青山的解释是他和玉山先后上山打猎,错过了,所以他自己先回来了。”
“之后是青山遇袭。我们回来之后没多久,弗昇来告知,说是长景在自己家遇袭被打晕了。我们赶到,袭击青山的人已经不见踪影,青山试图隐瞒,是因为他误信了村民的话,以为袭击他打伤他的人是玉山。所以他想要保护玉山,反而露出了马脚。”萧珏回忆起当初的线索来,记忆分毫不差。
“之后我们第一次去找长景的父亲打探情况,结果遇到了书兰,就发现书兰身上有新的伤痕,根据时间推测,那些伤是在长景遇害之后,被打的。所以我们当时推测,责打书兰的人是长景的父亲。”主线开始逐渐往受害者长景身上靠拢。
萧珏沉了口气,“而那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