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汗。萧珏远方来的客人,总不会是那些害他从悬崖上跌落,瞎了一双眼睛断了一双腿的人吧。除了那些陷害他放逐他的人,我想不到其他可以被称为远方客人的人。那些人来干嘛?以萧珏现在的情况应对他们,也实在太悬殊了。好不容易摆脱月蝉的束缚,走到了门口,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手拉着门,回过头问道,“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月蝉被我这一句话问懵了,“昨夜你病了,大人和书兰一起照顾你的,正好今早我来探望书兰和玉兰,就让她们先去歇歇而已。”
原来是这样,那昨夜灌我药的人是谁?
算了,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拉开门,一阵冷风吹来,差不多都要将我给吹透了。打了个哆嗦,披紧了外衣朝外面走去。昨夜会突然生病,其实并不意外,我之前重伤才好,抵抗力本来就弱,再加上折腾了这么几天,又是下河又是上山的,难免受了些风会感冒发烧。可是让我心有余悸的是那个梦。
为什么我会做那么一个梦呢?
那个男人对我说的话,却好像附和我的心思一样,真相就那么重要吗?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在村子里的一棵老树下找到了萧珏。
他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倒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