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爹的关心,我有些不忍。
对面,萧珏他们听起来也十分忙碌,不时指挥着守望和青山帮忙翻动月蝉爹的身体……
我一把拉住了月蝉,她突然停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咬着嘴唇。我叫她,“月蝉,放松一点,不会有事的。萧珏一定会治好你爹的!”
月蝉虽然点了点头,可实际上仍然未能缓解她的担忧。
上午我和守望出去之前,萧珏才给月蝉爹检查过,明明那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说病重就病重了呢?该不会是从山崖上摔下去的时候,还受到了什么内伤吧。只是以萧珏的医术来说,前面已经救下了一个貌似从山崖上摔下来更严重的我了,没理由检查不出来月蝉爹还有什么隐藏的伤病啊。
“其实,我挺羡慕玉兰的。”月蝉擦拭了一下眼角滑落的泪痕,带着些微重的鼻音,轻抚过玉兰的脸庞幽幽地说,“我很羡慕玉兰,她还有守望还有书兰姐。”
原来是这个意思,“你是羡慕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吧。”
月蝉一怔,还是点了点头。“我只有我爹……我娘去的早,后来家里的状况并不怎么好,我爹就没再娶,他一个大男人照顾我不方便,所以很小的时候,青山的娘就经常照顾我。我对自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