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害村民,所以一直在着力找出可以解此毒的解药。后来玉山出事,我便以催血破毒,加以药草解毒,缓解玉山中毒的症状,慢慢调理,才勉强使他体内的毒性减弱。”
原来这断肠草的毒这么麻烦,在这处于人类原始文明的社会,萧珏可以借此方法解此毒也实在不易。
“你在想什么?”萧珏听不到我的回答,便惯性侧耳询问。
“情花之毒。”我说。
“那是,什么?”萧珏仿佛从未听说过一般。
“是金庸《神雕侠侣》里的一种毒药,毒过世间万物。噬骨腐心,灼烧五脏。而唯一的解药,就是断肠草。”我记得那时看过这一段,便随口说说。
“用断肠草解情花之毒?”萧珏亦笑,“以毒攻毒?”
我也是突然想到,若这断肠草当真可解情花之毒,那情花之毒不也应该可解断肠草的吗?无非是对换一下顺序罢了,只是看萧珏这般反应,连他尚且不知这世上有情花之毒,只怕这个想法是不大可能实现了。
“那后世可知神农氏?”萧珏问。
“神农尝百草的那位神农氏?”我疑惑。
“神农氏乃一氏族,族中之人皆称之为神农氏。神农氏的大首领被推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