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一直在找我哥哥的家人。如果他知道我当时办过的案件,他应该可以很容易找到我的。
浑浑噩噩的从福利院出来,小杨如约等候在车旁,他脚边已经一地的烟头了。我没有直接上车,而是走到他身边,转身,和他并肩靠在了车上。我问他说,“我之前拜托你帮我查,跟我一起出车祸的阮教授,你找到他了吗?”
阮教授是和我一起出车祸的,可是后来被送到医院的只有我一个,他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摄像头里。
“还在查。”小杨叹气说,“当时那条路上没有人,光线又太暗,连驾车的凶手都没有拍到。如果他不是被其他人救了,可能这会儿被弃尸在了哪里。”
这是完全符合逻辑的猜测。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大家都喊你叫霍少?”小杨终于憋不住了。
我转过头去,只是看了他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移开了目光,“霍少不是我。我高二的时候,同寝室的一个女孩被杀了,我第二天回到寝室,她已经死了。作为前一天刚跟她起过争执的我,理所当然地被孙和阳怀疑是杀害她的凶手,可是当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而且在案发时间,我的宿管老师能证明我不在宿舍里。孙和阳给了我三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