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可是单凭萧珏对这里的人都可以十分友好,那么对他的妻子未必会冷酷绝情。我想,或许他也在犹豫,也说不定。”所以才会默许我来见帝喾的吧,让帝喾告诉我这些。
帝喾又怔了片刻,突然笑了。
我向他告别,然后离去。昂首阔步向回走,还没进门,就忍不住止步。
萧珏坐在院中,神色淡然,一如我当初在这里刚醒来那日,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
他先听到了我的声音,偏过头来,“生着病的人,怎就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子。”
“有时候,出去走走,病不是反而好得快一些吗?”我说着,走进院子。
“胡说八道。”萧珏叹气,“玩够了,可得好好吃药,万不能再讨价还价了。”
一提起吃药,我就禁不住一直想皱眉头,回想起那喝到嘴里的药味,到现在,我都觉得一张嘴都是那腥臭的味道呢。
“怎么,一说吃药,就不高兴了?”萧珏显然是故意的,“我觉着你往外跑的时候,倒是很开心嘛。”
“原来你果然知道我什么时候出去的。”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你的动静又不小,就差把我的院子拆了,我若是连这都听不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