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房里。”从破败的房里传来萧珏的声音。
我回身看向沈桀,“沈大哥,我去把刚刚的那些告诉萧珏,你们聊着。”
“好。”沈桀似乎这几日也已经和竹牙、弗昇很是熟络。
走进门,发现萧珏正坐在一旁的床边,他的轮椅倒了下来,我一怔,“怎么了?摔了吗还是……”
“不是。”萧珏笑说,手指在轮子上摸索着。“这几日赶路,轮子磨损得较为严重。那时在村子里没有发现这样的问题,便想着如何加固一下轮子,好加快赶路的速度。”
“加固的话……”这个时候也没有钉子啊,“对了,如果可以找到一些青铜,打磨成细细长长的针状,钉进轮子里固定,应该可以吧。还有啊,现在严冬,外面太冷,地上也难免有水结成冰,可以弄一些牛皮什么的,比较硬的皮类绑在轮子上,减少轮椅打滑。”
“这些,都是你们那个时候的智慧吗?”萧珏浅笑着问道。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从进门到现在,在面对萧珏的时候,季禺的那番话始终萦绕在耳边,长长地舒了口气。我才慢吞吞地回道,“智慧并非是未来的时候才有的,而是结合了前人的经验,一代一代加以改革,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