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一声叹息,“哎……”
“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吧,大人想必有话要说,所以不肯离去,如此,便进来说好了。”看他文弱的样子,应是个书生,想来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威胁。
他仍是站在门外,不动。“姑娘乃一清白女子,怎是吾辈随意冒犯的呢。我去堂中等候姑娘,姑娘收拾一下出来相见便是。”
说罢,他微一欠身,竟转身离去了。
这个人,怎么那么多规矩?!
我收拾好了之后,走出房间,向这客舍的堂中走去,如他所说,他确实已经等候在大堂中了。而且,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因为等待而焦灼,反而很随意似的。
我刚走近,他就听到我的脚步声了,便立即起身,“姑娘请坐。”
才过午后,老板娘不知道去了哪里,惠哥的声音是在后院中,这大堂里摆着四张桌子,光线也并不是很充裕。他选在了面对大门的位置,不过一切举止到目前还算是儒雅体贴。
“好了,大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在他对面坐下。“相信大人将我特意叫到堂中,应该不只是为了打听下人的下落吧。”
“姑娘,”他伸手作揖,似是赔罪,“先向姑娘赔个礼,着实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