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他的疑惑,“霍汐姑娘,你不是来救太姬云锦的吗?”
你不是来救太姬云锦的吗?
为何一再将矛头引到她身上呢?
“如果你是陷害太姬云锦的那个人,你觉得,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理会他的疑问,又丢出一个问题来。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答。“如果我是陷害太姬云锦的那个人,兜这么大的圈子,费这么大的力气,又是洪水,又是疫病,难道只是为了陷害太姬云锦一个人吗?”
皋陶突然愣住。
“我听说,五年前汐月也曾身陷悬案之中,蒙冤自尽。所以我在想,当时困住了汐月的案子和现在陷害了太姬云锦的这两件案子,是否有什么关联。”只是后来的这件案子,听皋陶所描述竟诡异万分,让人猜不透案子的玄机何在。“每一件案子的发生,都有必不可少的目的在其中。找出真凶的目的,就可以刻画出凶手的范围。在范围内寻找真凶显然要比现在毫无头绪的大海捞针强得多。”
皋陶是真心想要帮云锦洗脱罪名。
“可是单凭你所说的,你直觉的,还有猜测的,没有各种证据去证实,那么当你揭露案件真相的时候,你会得到的,是比刚刚我的问题还要刻薄的指责。越是关心,就越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