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我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云锦和其他人的,“子良夫人呢?”
“安排妥当,很安全。”柤离说。看样子,我们之间对话也最多维持这么多而已。他叫来家丁,厉声呵斥,“将这九黎余孽拿下!”
家丁一愣,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将我按住。
……
原来,上古时候的牢房是这样子的。
亏我还有些期待的,可没想到这么简陋,这就只是一个墙壁更厚更高一些的房间嘛,这门还是木头栅栏的,如果说和其他房间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没有火炉吧,也没有什么床什么椅子的,只有一地的干草。
相信这时候外面已经传开了,汐月混入病重的隋雀府院,结果被柤离大人生擒。
我将一地散落的稻草笼在了一起,垫的厚厚的,斜躺了下来。
案件进行到现在,还有些事情我想不通,就是当年汐月的事,汐月蒙冤自尽,和这一次的多起案件到底有什么关系。这一次案件的凶手,不像是要害汐月的人,又怎么会设计出陷害汐月的那些案件呢?如果牵连汐月受冤的案件不是这一次的凶手所为,那么凶手的目的是为了汐月而报复的吗?
如果是为了报复,那这背后的阴谋便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