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咕咚一口把水全吞了,“这……这是哪儿?”
嗓子很不得劲,疼得要命,声音也都哑了。
萧珏的嘱咐显然对我是不起什么作用的,不过听我恢复了些精神,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这里,是翾庭。”
“翾庭?”我吓了一跳,不自觉提高了声音,结果一说话,嗓子干涩得又是一阵咳。才乖乖又喝了几口水,放轻了声音问,“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不在这里,该在哪里?难不成,该死在蚩尤的石宫里吗?”萧珏的声音顷刻间冷淡了下来。
我自知理亏,所以不再顺着这件事接着说下去,“其他人呢?”
“没事。”萧珏那语气听起来知道还在生气,“你玩的,可是一次比一次大了。”
“哪有。”我开个玩笑,结果,一转头对上了一脸严肃的萧珏,自觉地收起了笑。“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萧珏摸索着起身,又扯过靠的给我垫在身后,才端着水杯走到炉子前。“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
我回忆了一番。“我记得,红菱疯了,在被我揭穿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她把我当成……汐月。”我留意了一下他的反应,才放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