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少次叹气了,可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却一点都没有轻松的感觉。静默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这些,确实是发生过的事。当时九州之中接连出事,人心不安。而放眼世间,唯蚩尤部落善蛊惑之术,所以,翾庭上的人无不以为是蚩尤部又将掀起风雨,欲在再一次的大战之前极力镇压黎人。汐月是那时候站出来的,她用自己担保,发誓会证明此事与黎人无关。帝颛顼给了她这个机会,可也只是如此而已,绝无后来陷害她之说,以叔父的地位,想要处死汐月轻而易举,何必费此波折。”
“那后来呢?我听说,后来汐月在查办此事的过程之中,屡生波折,甚至连自己都未能保全。不得已才从这里跳下自尽的。是真的吗?”我在想,帝喾所说的这些和我一开始的某些猜测不谋而合,只是,如果陷害汐月的人不是颛顼,又会是谁?!
“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了。翾庭之上的人也只是知道,汐月为查清楚这些事,那些时候确实忙坏了,但是,波折却没有因为她站出来而有所减少,反而,种种证据都指向了黎人。然后,汐月同兄长之间越走越远,叔父当时的身体已经微恙,兄长从不会违逆叔父,所以遵照叔父的意思迎娶了太姬。可在兄长与太姬大婚之日,谁也没有注意到汐月,汐月从这里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