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偷偷看向皋陶,想知道这仓颉的脾气为何如此怪异。皋陶也只是以手掩口,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不是要翻查五年前的旧案吗?”仓颉走了一会儿,停下来回过头,语气有些严厉,“还不来?!”
“是。”我听他的话,赶紧跟了上去。
绕过这满宫室的绳结,跟着仓颉走到了宫室后半间……
我一下子懵了。
该如何形容眼前所见的景象呢?!这真的是太壮观了。恐怕后人绝对不会想到仓颉造字,竟然会是这般恢弘的景象。这后半间里,墙壁上满满地刻着象形文字……
整个墙壁上都是。
仓颉爬上了状似木梯之物,仔细在墙壁上找着。“话说,皋陶大人可是许久未到过这里来了吧。今次造访,竟然是因为要帮这一女娃儿查五年前的事。”
这话听起来,实在颇多不满。
“仓颉大人整日将自己关在这里造字,怎么会体会得到我们的辛苦呢?这些年来,高阳氏多是疫病和灾难,我这日子过得可不比大人在此清闲啊。”皋陶与他说笑。
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不错。
我在一旁未搭话,只是默默听着,皋陶侧目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