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巧合吗?”皋陶在听完仓颉说了第四件案子之后,他十分怀疑地看向了我。
“怎么了?总不会都一样吧。”仓颉一语成谶。
可我们现在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了。
为什么会一样呢?
这后来发生的案件已经证明了,是红菱所犯下的,而红菱又绝对不可能是陷害汐月的人。为何?为何红菱犯下的凶案,会和五年前陷害汐月的案件如出一辙?!而在我的心理构设之中,红菱不可能知道五年前这一切的发生,否则她根本不会将那个死在客舍的乐师活活折磨致死。
“还有第五件凶案,你们还想知道吗?”仓颉不知是否故意问了这么一句。
我刻意看了看皋陶,然后对他点了下头,“想。”
如果按照半年前到后来的这几件案子而言,一共出现了五个死者,另外一个,应是云锦被杀的婢女了吧。要是连这一件案子都不谋而合的话,那这五年前的案子,真的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这第五件案子,难道死的是一个婢女吗?”皋陶已经先我问出了疑惑。
仓颉回忆了一下,“不是啊,这第五件凶案,死的,可是沫山氏的首领,契桧。”
首领?沫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