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味道?”说起这味道,我刚刚在大牢里也有闻到过,所以在听到萧珏的说法之后,我凑到尸体前仔细闻了闻,“大牢里也有相同的味道。”
这个味道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为何我心里却好像一直悬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个是因为……”守卫大牢的人这时候被推攮了出来解释,“半月前,置放粮草这些的仓库附近着了火,因为担心火势会蔓延到仓库,所以让奴隶们近取了河塘里的水来灭火。大人闻到的这个潮湿的味道,是因为河塘里的水泼在了一部分的干草上。”
“可是这枯草还湿着,怎能这样取来给大牢里的囚犯用上?!”萧珏听完他的话,立即训斥道。
“大人,这……”那守卫见状几乎吓丢了魂儿,立刻跪倒在地上,慌张地辩解说,“大人……这天实在太冷了,翾庭上这么多的宫室,光冬前筹备的木料是不够烧的,一般的宫室里,烧的都是这种干草。可是草湿了,没法烧了,所以,所以把没有湿的一部分干草,调去给宫室供烧火了,这湿了的,也只能送到牢里来给囚犯用……”
萧珏的手,紧紧叩在轮椅上,指关节泛白。
“这牢里的枯草是什么时候换的?”我想萧珏并不是不能理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