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一些事,可是他没有说,是在考虑之后选择了隐瞒,正好可以对上他上一个下巴肌肉线的状态;他的手指发白,自进入到房里之后一直紧叩在轮椅上,说明他的思维集中在其他的地方,所以根本无意识他手中的动作极不自然;他将上身挺得异常直,是因为他很紧张,这个姿势多见于坐着的人表现出来的防备,挺直上半身是因为他们过度集中于所感受到的,人在承担于高于自身所预估的承受压力时,会不自觉地挺直身子,这是个本能反应。像是人用肩膀扛起很重的东西时,虽然这个人姿势一般是向前倾的,但是他上半身在用力,而肩上的重物会令他有压低身子的动作,这是身体的本能保护。而当人的肩膀上没有实际重物,却本能承担着过于自身的压力时,他的身体挺直,而不会向前倾……这是萧珏现在的身体状态所呈现出来的反应。
在他说出接下来的话之前,我已经猜到了,他是要劝我此打住对这个案子的翻查。
“萧珏,红菱的死,应该不仅仅是一个单独的案件,对吗?”我用了一句话,只用了这一句话瓦解了他想要劝服我放弃的意愿。我见他的想法发生改变之后,才渐渐说道,“和五年前一样,凶手在大牢里留下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和红菱在之前那块粗布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