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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珏收回手,“庭坚这几日,可发生过什么事吗?”
明云对这些一无所知,只能无助地看向昏迷的皋陶。
发生过什么事?我突然想起,“对了,那日!皋陶大人带我去见过仓颉大人,是为了五年前案件的事,可是我们说到沫山氏契桧时,皋陶大人突然出现创伤性反应。”
都怪我,当时我见他还好,而且他自己说没事,去走走,我没有多想。这两日忙着破解红菱之死的真相,也未有留意皋陶的情况,谁知道,他竟然这么严重。
“沫山氏契桧?”帝喾不由得讶异。
我注意到在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帝喾和萧珏的反应都很奇怪,帝喾是不经意感叹出声,而萧珏是突然默声。“怎么了?你们,也知道这个人是吗?”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分明告诉我,有关这个沫山氏契桧的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帝喾更无意间看向萧珏。
“明云,你去打些热水来。”萧珏先支开了明云,才不急不缓地一面照顾皋陶,一面说,“沫山氏临海而立,国虽不大,族人更少,我记得也两三百人吧。”
临海而立?“那皋陶大人怎么会……”
“临海之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