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别人都说,我爹打仗打死了。”
“打仗?”这况山的爹是什么情况。
“四婶子说,我爹在我娘怀着我的时候,跟人打仗,被打死了。可是我娘不信,我娘一直都认为我爹还活着,所以她一直都在等着我爹。”况山很难过,这份难过是从心底发出来的。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惹你不高兴了。”我偏偏在这个时候,故意收了一下。
况山摇头,“我没事,是我娘,时常提起我爹的时候,都会很难过。她一直不肯相信我爹已经死了,所以这样才有心劲儿一直等下去,这也是好事,如果她知道我爹死了,那么她一定撑不住了。”
“嗯,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娘亲。”我说完,况山出去了。
这况山看起来二十多岁,如果是在闵姜婆婆怀着他的时候,他爹战死了。那么他爹应该死了至少二十年了,这样看来,跟五年前似乎没什么关系了。
那么在这个院子里,被凶手认为有必要联系的关键是什么?
我留个心眼儿,没有太早休息,晚上听到动静的时候一个激灵行了,然后偷偷地向外看了一样,看到闵姜婆婆从炊房另一边的一间小屋里出来,关好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