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人之中,不仅有契桧,还有……真正的凶手。”
“只怕改了名字又换了相貌的契桧,那真正的凶手未必认得出来。”萧珏说。
这是五年前案件的关键了。
善于利用异术的人,并非契桧,而契桧以荒垣的名字跟随出征,其实他本人也是想要弄明白,在暗中捣鬼,使那个胆小如鼠的假契桧暴露在九州众人的讨伐之中的,到底是谁。如真凶所说,假契桧是荒垣,荒垣胆小怕事,一定没那个胆子招惹是非,引来九州的不满。那么在荒垣的背后一定还有人在设计他,陷害他。使荒垣无力招架。
皋陶初入冕城,却和后来的我们有着同样的经历。
因为那个善于异术,也是催眠的真凶,在皋陶的身边,所以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机会将皋陶催眠。之后,在梦境里,让皋陶进入到冕城之中,并给皋陶留下第一个噩梦。
凭借真凶对沫山氏的恨意,在真凶的催眠之下,沫山氏究竟为何会一夕之间落得空城,答案不喻而出。
是真凶利用了皋陶,血洗了沫山氏,抓了假契桧。
然后使皋陶陷入到第二个噩梦之中,一遍一遍地在沫山氏徘徊。
而第二个噩梦并不仅仅只是到皋陶他们押送假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