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何,我只是认为,大人路过岑夫人墓前,也许是为了证实,我究竟有没有查到岑夫人这件事上来。如同大人刻意掳走予尹大人,表面上看来,大人是为了让荀夫人配合,好方便我继续查下去。但是这无形间也似乎是在给我提示,接下来要查的应当与被掳走的予尹大人有关。”
将桓大人默然而立,衣阙飘飘。
“大人与岑夫人,可是至交好友吗。”我轻声问道。
“这,你又如何知道的?”毕竟他刚刚刻意还说明了,岑夫人与殷夫人走得很近这件事,并且还很特别地提到了,他不知道她们走得近的原因。
“岑夫人的墓立于后山,与山间殷夫人的墓是顺着一条小路可到的。既然岑夫人的墓是多年前先立的,那么后来殷夫人的墓,或者说,是为殷夫人立墓的人,故意选在了这里。大人路过岑夫人的墓,可以清楚察觉,墓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说明大人知道,墓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而在不久之前,大人应该才看过岑夫人的墓才对,所以才能在我们翻动了墓之后,立刻察觉。而我们在查岑夫人墓的时候,起初甚至认为那座墓立了有十多年的样子……”说到这里,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还是特别小心地看了看他的反应,“有一件事很抱歉,我们把岑夫人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