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算账。”我知道会是这么一回事,只不过现在不方便处理他们而已,我在昀儿选中的位置坐了下来,环视着酒肆内的情形。
“这位夫人……”酒肆连个杂役都没有,不过这一间半的破屋子,算下来也四五桌而已,一个酒肆的老板足以忙过来了,他躬着身凑到我们身边来,仔细打量了我们一番,“这位夫人可是路过朝歌城的吗?小的见夫人衣着打扮不俗,想必不是一般人家的女眷,可夫人却只带了简单的随行出现在小的这小酒肆之中,不知道……小的有什么能帮夫人的?”
果然做些小生意的人,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只是从我们一行寥寥四人知道来意不寻常。他故意上前试探,是为了化解于他而言可能存在的危机,这个人,也算是聪明人。
“老板,我们……”竹牙的话还没说完,我摆了摆手,他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我让他们都坐了下来,竹牙才和老板说,“你这儿都有些什么好酒啊?”
“啊,”酒肆老板将双手叠放身前自然垂落,躬着身回道,“那要看几位想要些什么了。”
我的目光在酒肆内环视了一周,停留一个相距我们较远的桌子上,“我瞧着那位大人所点的不错,照着那位大人的,也给我们来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