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你们也是来问那缗惠小姐的事吧!到底要说多少遍你们才愿意相信,缗惠小姐的死和焯服没有一点关系!缗惠小姐死了,焯服也很难过,你们为何还要逼迫他,一而再的回忆起那些事?!”
这人……不过二十出头,血气方刚,意气用事。看他身着锦缎,应该出身世家,头顶玉冠,应是嫡子,而他相护焯服,两个人关系应该不错。
“召覃!”焯服阻拦他,起身将那名为召覃的人拉到身后,唯恐他冲动,“召覃,这位夫人没有恶意,只是向我询问一些当日的状况而已。”
召覃听到焯服这么说,在确定焯服没有受我等欺负之后,那股火气才慢慢消了下去。
“夫人。”焯服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召覃是焯服的好友,因这几日为此事刁难焯服的人不在少数,召覃也只是一时情急,为护焯服,还请夫人恕罪。”
“无碍的。”我瞧了瞧那召覃,“我只是为了查出真相,若焯服公子无罪,相信召覃公子也一定希望,他可以一次洗脱罪名,从此再也不会有人为此事来折磨他了。不过焯服公子如今身陷困境,倒仍有挚友挺身相护,这份友情,令霍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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