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留意到昀儿的犹豫,所以将昀儿推到大家面前来,“你不是很想要像你爹娘一样,可以成为一个断案如神的人吗?”
昀儿似有决定,但是他还是难免有些忧虑。
“说吧。”我见他一直在看着我,所以向他点点头。
昀儿终于拿定了主意,故意抬起头来,还是有些拘谨。“娘,昨日我们不是去那酒肆之中,见到了焯服公子和召覃公子吗?”
我应了句,“嗯,所以呢?”
“昀儿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人,有些奇怪。”昀儿一直在心里反复犹豫的是这件事,“虽然能看得出召覃公子和那酒肆老板都没有说谎话,但是在召覃公子出现之前,娘你明明在询问焯服公子,案发当晚发生了些什么,那酒肆老板在一旁,但是他却没有主动向我们证实,当晚那焯服公子和召覃公子在酒肆中饮酒到天亮。是后来召覃公子到了之后,自己说出了这件事,老板才承认,我在想的是,那老板当时的反应,好像有些害怕召覃公子一样,他没有主动说出与召覃公子有关的事,是不是因为召覃公子背后有什么样的势力,是那酒肆老板不敢得罪的呢?”
在听完昀儿的话之后,我和萧珏相视一笑,我伸手将昀儿拉到身前,摸了摸他的头。“不错嘛,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