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地方,禾姜夫人脖颈上的咬痕,和前四起案子死者身上所留下的咬痕相同,不止如此,我还在禾姜夫人的衣服上,发现了少量的香灰,也有麝香的部分残余。”萧珏轻声说着,抬手将我的头往他的肩上又凑近了些。“你呢?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我静下心来,努力克制自己多余的情绪波动,让自己的思维尽量不受到附加条件的影响,“这一家人很奇怪,明明看着都是一个个的正经人,正常人。但是真的可以从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和言语上,感觉得到他们之间那种彼此的冲突。”
萧珏听着也蹙眉。
“这样,你看啊,”我歪着头,伸出两只手来,扳着一根根的手指数着给他比喻,“假设,我们先抛开第五个死者和前四个死者之间的联系,单单拿出这一起凶案来分析的话,我个人感觉,似乎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有杀害她的嫌疑。禾姜的夫君,臣肃大人,臣肃大人年近三十才娶了这第一任夫人,而且他的童年有阴影,阴影的来源是他母亲不清不楚的和外人生下了他,导致他被嫌弃被嘲笑,如果他因为这样而对那些有失妇德的女子怀恨在心因此迁怒的话,他有可能,是因为禾姜与他的继父或弟弟走得过近而将她杀害。禾姜的家翁,驺尹大人,我得知驺尹大人比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