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服此话倒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微怔,然后浅笑着走到他那张桌子前,“出来解闷的,带着其他人会破坏好形象,焯服公子一个人的话,方便一起坐吗?”
焯服的眼中,只有些很简单的悲伤,他的情绪真的是太容易解读了,毫无私自的虚伪,抬了抬手,请我坐下。“萧夫人一介女流,也会独自出现在酒肆之中,焯服猜想,如果萧夫人不是有什么新的问题想要向焯服讨教的话,那么可能是遇到难事了吧。”
“老板,加个杯子,然后,再来些好酒好菜。”我正背着身与老板说着,等到老板回到后厨去忙的时候,我才松懈下来,当下的心情很不好。“想来,焯服公子也一定知道了,召覃公子大嫂也遇害的事了吧。”
焯服眼底的迷惘很深沉,他的笑意渐渐从脸上退却,思索了半晌,苦笑着向我点了头。
“我受人之托来查此案,可没想到……”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以焯服的了解,萧夫人应该不会是担心完不成他人嘱托而已。”焯服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我只是想到了我十四岁的时候,”我有感而发,“我十四岁的那年,家中也生了些变故,不过出事的不是我,而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只是可怜那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