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女子,不大可能是得罪了人,使人如此害她。”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因为放不下,才向我说出,“其实那日,萧夫人询问过焯服走了之后,焯服又仔细想过萧夫人的话,焯服有一事,一直想不明白。”
“现在没有其他人,焯服公子想到什么都可以说。”我将酒杯放下,以示郑重。
焯服担忧不下,“焯服想不明白的是,为何焯服明明不知,缗惠小姐却与焯服有约的事。”
他疑惑的果然是这件事。
“其实,当日在来找焯服公子之前,我也曾经因为知道缗惠小姐与焯服公子的约定,而认为焯服公子有作案的可能,透漏出这个消息的人,是缗惠小姐父亲府苑上的一位奶妈。可是后来焯服公子否定,与缗惠小姐当晚有约,更何况连与焯服公子一直在一起的召覃公子,也都否定知道此事。而且不止召覃公子,连这酒肆的老板都可以证实,案发当晚,召覃公子和焯服公子你在这里喝酒喝到天亮,你们是在案发的时间过了之后,才从这里离开的。因此,你有人证证实不在场,我没办法再怀疑你了。”
“臣谨大人府苑上的奶娘?”焯服公子注意到的重点不是他的不在场证明,反而在意的是这位奶娘。
“怎么了?”我直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