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手逍遥法外。”
这,这焯服竟然替可能陷害他的人澄清?
虽然我觉得我可能了解君子的定义,但是对于焯服这样的,我还真的是,无话可说。
余光扫到酒肆通往炊房的那扇门,刚刚酒肆老板在给我送完酒菜之后,是回到了炊房。但是这会儿,炊房门内人影徘徊晃动,从门下可以看到老板的脚,一直守在门口来回走动,只是在那扇门的范围之内。这样徘徊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停下,然后推开门走了出来,竟然是向我们这桌走过来。
可还没有走到桌前的时候,酒肆的大门被推开了。
召覃一脸意外地站在门口看向我们,很惊讶我会坐在这里。
老板的步子,有那么很短的两步,是乱的。然而他此时已经走到了桌前,再抬起头来招呼召覃,“召覃公子来了,这……”
“一起坐吧。”我还在心里估计着这老板当时的反应。
老板又看向召覃,尽显为难。焯服起身与召覃招呼,“召覃,一起坐吧,我正在向萧夫人打听缗惠小姐的案情进展。”
“是吗?!”召覃声音古怪,却还是走了过来,这一张四方桌,我与焯服本来是面对面而坐,召覃过来,在我的左面焯服右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