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塌边上,“祭煜失礼,不过初见霍汐姑娘,祭煜便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姑娘一般。不知姑娘……”
祭煜,萧珏……我看他的时候,总觉得他就是萧珏。“也许吧。”不过,他说我是因为徊晏捉拿宓姬的时候无意伤着的,才会将我带回来,“宓姬何在?”
“姑娘为何问起宓姬?”祭煜疑惑,眉眼之间尽是萧珏的影子让我分神。
“只是好奇,她平白出现在村子里,更无意间救过我一次。”我身子难受得厉害,竟连小小的动物都疼得难以忍受。
“霍汐……姑娘,”祭煜那一瞬脱口而出,而后才自觉,又加上了姑娘。他想要伸手扶我,怕是担心于礼不合,只是那担心写在了脸上。“你还在发烧,暂且不要动的好,我已吩咐人去为你煎药了。”
“不必麻烦了……”我素来不怎习惯吃药。
“不苦的……”他又是随口说出,自己都愣了。
不苦的……“祭煜公子也是学医的吗?”
“兴趣而已。”他还在好奇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略显窘迫,倒也坦然,“其实,祭煜从前并不如此,只是不知为何,见到霍汐姑娘竟屡屡失误。”
若说他不是萧珏,恐怕我都不会信。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