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逃出去的,不知府上出了什么事吗?”
“宓姬是府里的舞姬,年轻貌美,甚是惹家父怜爱,家父有意将其收为妾室。然,宓姬却在当晚害了侧夫人的性命。”祭煜谨言慎行,没有过多的形容倒也简单。
府里的舞姬,也就是说,是这郑国大夫瞧上了她,想要纳她为妾,可是她却把郑国大夫的侧夫人杀了。“那宓姬现在,可被处死了?”
“还没有。家父并非滥杀无辜的人,即便要处置宓姬,也需要她认罪才行。如今虽将宓姬捉拿归案,可她一口咬定自己是被诬陷的,家父也很是为难,所以,这件命案还在调查之中。”祭煜说。
幸好,还没有被处死。
那宓姬虽然莽撞,但应该不是能够狠下心来杀人的人,她固然有些小聪明,可实在与我昔日接触过的,那些穷凶极恶之人不同。
“昨日家父还在城中张榜,寻有志之士来彻查此案。”祭煜道。
若宓姬当真是无辜的,若遇上了个不负责的,倒真的可能洗都洗不清了。
……
“这是怎么了?”我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不知出了什么事,考虑再三,还是披着外衣打开了门。
院中婢女乍一见我,也是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