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追查宓姬,宓姬无路可逃之际,挟持了这位姑娘作为要挟,更因此伤害了她。儿子只是将这位姑娘带回来,为她诊治而已。”
“哦?”他对祭煜的说法颇有质疑,不顾祭煜在旁,便向我求证,“可是如此?”
“祭煜所说确实是事实,对于公子仁心救助于霍汐一事,甚是感激。”我向他欠了欠身,算是见礼。
“你说你叫霍汐?那你刚才所说,这女尸不是宓姬,可能证明?”或许是我的回答让他找不到可以再做刁难的话柄,所以便向我问起了刚才所说的事。
“霍汐对破案有一些兴趣,所以大概了解。刚才公子也说过,他与徊晏大人同往村子,带回宓姬是在前日,直到刚才府中家奴来报,说是宓姬不见了,可否请大人再问一问此人,最后见到宓姬是什么时候?”我应是因为大病初愈,身子还有些弱,现在一阵凉风吹过,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便伸手去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外衣。
大人即刻将那报信之人叫了过来,向他询问。
“这……大概最后见到宓姬,是在昨天晚上,小的将饭菜送过去的时候,宓姬还好好地被关在牢里呢。”之前看押宓姬的人,现在吓得不知所措。
“霍汐姑娘,你还有何可说?”大人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