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伯姜夫人为人冷淡,个性高傲,不怎得父亲的喜欢。倒是弋姜夫人,和蔼可掬,聪明伶俐,遇害前几日,刚刚诊出怀有身孕。父亲喜出望外,特向君上请旨,将这位滕妾封为侧夫人。”
滕妾?“那你父亲,应该很是宠爱这位弋姜夫人的吧?”
“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祭煜沉默了片刻,略显得有些不自在,“据说,弋姜夫人怀有身孕之时,曾做过一个梦,梦见了一条大鲤鱼扑进了她的怀里……”
大鲤鱼?若说是胎梦的话,那么一条大鲤鱼也是很好的预示了,这鲤鱼素有吉祥的寓意,更何况,扑进怀里的大鲤鱼代表了她所怀的孩子的话,那么只要跃过龙门,这鲤鱼便可以成为龙……望子成龙,确实好兆头。
“父亲膝下,独有一女,听闻弋姜夫人做了这样的胎梦,父亲很是欣喜,自然……”祭煜说。
“独有一女?”我很诧异,“祭煜公子你难道……”
“祭煜只是父亲和母亲的养子罢了。”他虽然这么说,却听不出来有多少遗憾。
祭煜对他的父亲也是毕恭毕敬,恪守孝道,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同他父亲的其他子嗣去争。“霍汐冒犯,请问祭煜公子,你的父亲一共有几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