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的聪明,更似是看穿了一切的聪明。
她能从我和祭煜进门口的言行,察觉到我们之间隐匿的某种气氛,仅这一句看似平常,却暗中提点的话。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霍汐姑娘不必在妾身这里浪费时间了,妾身不是姑娘要找的人,姑娘在妾身这里,是找不到想要找的真相的。”伯姜夫人道。
我明白她的意思,“霍汐愚钝,还请伯姜夫人指点。”
“霍汐姑娘既然是查弋姜之事,那么,可曾亲眼见过弋姜的尸体了吗?”伯姜夫人轻笑浅语,虽是一副冷若冰山的模样,但那神态绝非一无所知。
“霍汐明白了,那霍汐今日便不打扰夫人了。”我欠身退出。
瞧着伯姜夫人的婢女回到房内,重新关上了门。
“伯姜夫人很聪明,对吧。”祭煜也分明有所察觉。
“伯姜夫人说的对,若我以这府苑内女人争宠为由查她,那么公子的母亲也有嫌疑,她没有直说大夫人的名讳,点到为止。确实毫无失礼之处。”这女子能端正自己的身份,看透一切却什么也不说,恐怕是因为此事牵扯重大。“伯姜,既称伯姜,应是姜姓齐国的贵族吧?而且陪以滕妾,这位姜姓的夫人,恐怕也是以联姻的名义来到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