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找来了那个巫医,为弋姜夫人作法,减轻她的痛苦。”蓝玉说,“不过那个巫医真的很厉害,他为弋姜夫人看过两次,弋姜夫人便没有怎么难受了。”
“两次?你可还记得,这两次具体都发生过什么吗?那巫医可有对弋姜夫人说些什么,有没有让她吃什么东西?”这巫医居然也是伯姜安排的,那伯姜做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蓝玉心虚了,她再一次开始犹豫,回避我的注视。
我也不急着她回答,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我倒想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现在这些问题,又回到了伯姜身上。话说回来,伯姜也是齐国人,为了联姻嫁来这郑国的,她身边仅带着两个人,一个是她的贴身婢女,另一个就是弋姜。初来乍到,她在郑国又没什么亲人朋友,自己更不可能离开府邸,又是如何找到这位巫医的呢?
“弋姜夫人其实......”蓝玉憋不住了,嘀嘀咕咕地说。“弋姜夫人腹中的孩子,其实一早,就不行了......”
在怀孕初期,弋姜夫人就有小产的预兆,虽然说是做了个那么有寓意的胎梦,但事实是怎样,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弋姜夫人的身子很虚,有时候疼得特别厉害,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