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而他当时告诉祭煜的是,他的女儿发热。
联系起来这一连串的行为,“我想,他的女儿虽然病了,但应该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病得那么厉害。而他在看到你搭上那女孩的脉象时,皱了眉头,便自然以为你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急着说明。你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猜测,他们家里还有其他的孩子也病了,只是不能够出来看病而已。联想到近来看病的多少一些穷苦人家,染了风寒,没钱治病,所以你就想到女孩的病多半是装的,只是为了掩饰,拿药回去给其他的兄弟姐妹吃。所以,你给他们的药特别多,可以保证,每一个孩子都能治得了病。”
“不愧是霍汐。”祭煜道,“佩服。”
“只是那女孩......”我有些疑惑,“那个男人看起来怎么也五十多了,可那个小女孩才五六岁,她的父亲之所以让她出来一起讨药,也许是因为她是最大的。但是从他们的衣着上来看,如果那女孩下面还有弟弟妹妹,那弟弟妹妹的年纪也实在太小了一些,他们的母亲要是在生下那女孩的弟弟妹妹后过世,也应是不久之前的事吧,他们的衣衫怎么会破烂成那个样子呢。”
祭煜望向那对父女刚才离开的方向,慎重犹豫了一番,“也许,是亲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