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在椅子里。
很多话他都没有说,昨晚电视剧播出后,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就是关于白瑜泽。
来电话的那人是他完全没有办法抵抗的,不管是从身份地位还是社会能力上来讲,他都远远不如。
想着电话里听到那些话,李秀满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地摘下了眼睛,伸手小心地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眶,然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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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庆民自从白承灿回美国之后就很少和白瑜泽再见面,表面上他是在忙着管理公司的事务,实际上是变相的和白瑜泽保持一定的距离。
昨晚,他在无意间看见电视上的白瑜泽之后,心里咯噔一声,暗叹道事情的不好。
白承灿之所以想让白瑜泽去美国就是想让白瑜泽待在他身边,好看着他,不让他超脱自己的视线。更为重要的是,不能够让白瑜泽出现在公众面前,万一被有心人发现白瑜泽的身份,对他日后的计划有所不利。
金庆民再看见白瑜泽的电视剧之后,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打电话告诉白承灿了。
这种事情想瞒是瞒不住的,金庆民虽然对白瑜泽有一点的不忍心,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