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欢是你的事情,似乎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现在所关心的是你…….为什么要把银竹帮的人带走!”
“银竹帮?我倒是没有听说过,是一个什么样的团体,演唱得还是跳舞的,要是不错的话,可以到我的会所表演,我会给予丰厚的报酬的!”
“这就不对了,既然你已经做出来,那就没有必要掩饰,难道你认为会没有人知道不成?”陈潇手里的烟放在烟灰缸里,捏灭!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变换了一个姿势,“难道我们之间的谈话一定要打哑谜不成?”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表明什么!”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把话说明也好,其实,昨天晚上袭击慕姐得那两名女人你一定认识…….我猜得没有错吧!”
“陈先生,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杜姗姗在滨城也是有名的女人,你把杀人的这一项大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我可没有这个胆量承担,陈先生,还是请你收回去的好!”杜姗姗把手里的酒杯放了下来,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右手放在乌黑的秀发下,扬了一把秀发,“你要是没事情的话,现在可以出去了,我想没有必要和你说得太多了!”
“这样快就要走?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呢!”陈潇站起身来,向着杜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