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讨论着又一个运出去的年轻尸体,干净的衣服上没有一丝抓痕,唯有女孩狰狞的表情,那像是见过的地狱一般的绝望空洞的眼神,惊恐几乎印在了她黑瞳的深处。
缇丝和缇姆的房间是连着的,被分成这样不是偶然,这个本来就是一个主卧一个侧室,应该是主人和仆人一同住的地方。缇姆让缇丝住在侧卧里,因为他又有种不好的预感。
深夜的奴之国是个喧闹的地方,除了A区的伯爵府,它趁着夜色逐渐显露除了嗜血的本性,这里没有法律,那些站在敌人尸首上的人就是法律,这里没有正当的交易,赌博就是一切。黑夜越深他就越喧闹,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就是它无限生长的温床。
主卧室里缇姆均匀的呼吸着,似乎已经进入了熟睡。
那一年的初冬似乎隐隐的浮现,苍白的一切里深着惊心的血丝。
“你说你要给我们做一个游戏?”
小男孩脸上满是泥巴,狐疑的看着这个年轻貌美而高贵的女人,伙伴们站在身后,衣衫同样的破烂不堪,甚至不能避体,脚丫子踩在地上,指甲里满是灰泥。几个人不同的是,只有这个赤瞳的男孩直视着女人,其他的都是战战巍巍的低着脑袋。
女人高傲的笑着,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