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净的脸庞。这是它最为曾经王者的唯一尊严。
“真是易碎啊。”
瞬间冰刃从罗穆卢斯的手中飞出,直接贯穿了炎兽坚硬的头颅,粘稠的血液从碎裂的脑壳里慢慢流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菲鲁德惊讶的看着罗穆卢斯。
罗穆卢斯转身,“你很惊讶?”
“不.....没有.....”
“你惊讶我为什么要杀了它?”
“不....没有,”菲鲁德只是静静的站起来朝着躺在地上的缇丝走去。
“看来你成长了”罗穆卢斯淡淡的说,声音轻的好像刚到嘴边就碎到了风里一般。
缇丝已经开始渐渐复原,周身被淡绿的颗粒物质笼罩着,荧光渐渐组成她的胳膊,衣服,被烧焦的地方渐渐的变回原样。
菲鲁德看着这个在光里大口喘气的女孩,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白皙的手面上几乎爆出了青筋,他想帮她,但是
他无能为力。
“缇丝?缇丝?”菲鲁德蹲下来轻声呼唤,
“缇丝?”
“别叫了,她不会回答你。”罗穆卢斯冷冷的说。
菲鲁德侧过脸看着罗穆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