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抓鸡了,沐雅上前阻止,还被一个雌兽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腹一阵坠痛,侧漏了,这么多人在,她觉得自己快没脸了。
炎矣!你究竟去哪里了。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片,还有嚣张蛮横的兽人,沐雅觉得自己很无力。
“血!谁流血了。”白白的动了动鼻子,往沐雅凑过来,双眼盯着她的两腿。
“沐雅,你流血了。”
高山浑身一震,走到沐雅身边,蹲下来,也闻到一股血腥味,她又流血了,会不会是炎矣弄的,刚刚还被人推倒在地,沐雅会不会死。
几个雌兽也围了过来,狮子族的雌性在嚼舌根,说炎矣怎么厉害,沐雅怎么怎么弱,还被弄出血,差点死掉,金桃听的狐狸血直沸腾,拉住一个狮子族的雌性就八卦了起来。
完全不考虑沐雅的感受,这种事被她们当做笑话,随便的拿来说,沐雅脸发烫,低着头,拉了拉衣摆,站起来。
老族长和狐狸族长聊的正开心,对沐雅家的竹屋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发表着间解。
“沐雅,你没事吧!你流了很多的血,是炎矣,他又那样对你了。”高山握着拳头,怒不可谒道,又问道:“他人去哪里了,怎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