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烈一直躲在人群后,也不知道大家在议论什么,他知道这次白虎输了,心里十分的气愤,白虎输了,那他以后怎么办。他盯着炎矣的身影,他还有个秘密没有说。
天空已经大白,厮杀的战场十分的惨烈,白与红,那些鲜红浓烈的如同黏糊的油漆,大片大片的化不开,那些死去的尸体就被随意的丢弃在那里,等着野兽来撕咬或是被虫蚁分解。
炎矣一身是血的回来了,回来后直接下了地窖,将沐雅和辉辉从地窖里抱了出来,满身的血浆,已经让沐雅分不清是炎矣的还是别人的。
“你有没有受伤!情况怎么样了!”
炎矣拉开沐雅的手道:“没事的!我好好的,没有受一点伤,就是你不要弄脏了手和衣服,天这么冷的,洗衣服多麻烦!”
炎矣笑呵呵的道,沐雅瞪了眼炎矣,抿嘴一笑,拿起了块布给炎矣擦了脸上的血迹,又一次确认道:“真的没事了!”
“没事!”炎矣端了盆冷水,就擦起身来,沐雅怕他冻着了,加了些热水,又进屋里拿了干净的衣裳,辉辉端个小凳子做在一旁围观,心里很是认同沐雅这个温柔美丽又能干的雌兽。
炎矣突然想起一件事,眉头一拧,“有一件事,挺奇怪的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