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沐雅听她们八卦的,倒觉得有意思,她很少出门,她们说的那两个人,她是一个也没有看过至尊农民工全文。
“好了,别争了,这个究竟是谁,还是问花丽,问了就不知道了。”沐雅打圆场。
要是花丽有人了,沐雅可要好好的给花丽做门亲事,看到在院子树下玩过家家的孩子们,沐雅淡淡的一小,她小时候也玩过家家,那时候和邻居的小朋友们玩娶新娘的游戏,她每次都是做新娘,邻居的哥哥做新郎,她现在还能记起,那时候还说长大了要嫁给邻居的哥哥的。
一个女人最美丽的那天就是成为新娘的那天,“等花丽出门了,我一定要给她好好的张罗张罗,十里红妆,三书六礼,热热闹闹的办一回。”沐雅边说,边羡慕起花丽了,她就这么跟炎矣结合在一起了,什么也没有,没有婚礼也没有嫁妆,房子还是自己盖的,越想越委屈,着要是在现代,大钻戒要有,房子要有,还有美美的婚纱,大摆宴席,她的第一次就光见红了,越想越委屈。
可是这里谁知道这些,谁又在乎。只要看对了,气味相投了,就成了配偶了。沐雅决心,以花丽的婚礼为榜样,一定要让这里的兽人们知道,什么是婚礼,什么事喜事,去他们的配偶大会,简直是对兽性的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