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炎矣琢磨着用什么词来表达一下,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以前看电视有看到一个合适的,叫什么来着,“对。叫不忠不义,金子就是个不忠不义的人。”
沐雅听了可不认同了。反驳道:“金子哪里不忠不义了,大志已经有了阿岑,还要她,那大志对阿岑就忠义两全了,金子这次的做法就是对的,她是一个女人,是不可能和阿岑两人平分大志的爱的,她想明白了,寻找自己的幸福有错了。你劝劝大志吧!让他好好对阿岑,珍惜眼前人才是正事。”
炎矣听沐雅这么一通,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便生闷气道:“我才不劝,就是金子的错。”他自己躺了下来,觉得沐雅不懂他。
沐雅倒是觉得炎矣的想法幼稚,男人果真都是一个样的,对感情才没有什么唯一的想法,总是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时间不早了,沐雅也没有心思再弄了,吹了灯就睡了,炎矣自己琢磨了一番,惊讶的发现一个道理,便心慌的拉了拉沐雅问道:“你要是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喜欢别人了,是不是也要离开我。”
沐雅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听到炎矣说什么,便嗯嗯的哼了几声。
炎矣听沐雅这么说,心如乱麻,不安了起来,他说不过沐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