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亚伦放在教堂的床铺之上,将他的金色头发抚平的同时也摊开了被褥盖在了他的身上,白泽看着眉头紧皱着的亚伦,他自己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虽然看他的脸色看不出什么,但是那死死捏住还在颤抖的拳头,就足以表明白泽现在的心情绝对不会平静。
决绝的转过头去,白泽拉开了大门轻声的走了出去,待他关上大门之后脚步在地面踏出踢踏的响声,这一身的天马座圣衣还穿在他的身上,根本来不及换下。金属的鞋子踩在木质的地板之上,足以发出一声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一步一步,带着满身的煞气缓缓的走了出去,迎着教堂大门的面就能看到那个被冻气封住双腿与双手的女人坐在地面上,带着迷离的神色看着天空,黑色的秀发在风中长长的飞舞着,就好像是海面上的波浪一样赏心悦目。
“说!怎么才能把哈迪斯从亚伦的身体里面逼出来!”丝毫没用怜香惜玉的想法,虽然潘朵拉的确长的很漂亮,而且在她那一身漆黑的行头上白泽也也能感觉到非同一般的气势,那不是人间的女孩才能具有的,而是一种天生的上位者,属于神的空灵气息,但是体现在潘朵拉的身上,却是矛盾与毁灭的双重代名词。
“与其来到这里欺负我一个女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