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倒是还真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种经历吗?”说着,白泽伸出手挠了挠仓鼠的脑袋,在后者一脸的享受又有些不爽的模样之下说道:“我觉得吧,之前你没有跑的不见影子的举动,没有被我看到的话,说不定你刚刚的那句话的可信度会更高一点也说不定呢?”
“啰嗦!我虽然见过,但是这可不代表我能扛得住!”说着,仓鼠不耐烦的打断了白泽的话语,同时嘟囔着说道:“我这种小身板,最多在老远的看着就行了,我只是说我见过,可没说我真打过啊”
“这就好比那个叫做角都的人咯?怕不是因为你见识过这种战斗能拿来吹一辈子吧”说着,白泽有些脸色诡异的看着仓鼠说道:“在八百里开外朝着当时还是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间丢了一发手里剑,就一直在吹嘘自己是和他战斗过的男人一样?你这性质和他差不多啊”
“忍界之神是谁?千手柱间又是谁?怎么你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还是说这些人都是你那个世界的人?忍界之神?能够以神来自称,他的实力一定很强吧”说着,仓鼠真的做出了一副思考的表情,在它那小小的脑袋之中思考着这个人到底是谁,亦或者白泽所在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他不是我那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