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玉秋谈笑风生,可实际上,彼此不知隔了多少暗涌。
见青雀发愣,玉秋温言道:“想来这几日,你身子不好,我特地让人做了一些药膳,待会就让人送到你的房间里去,那玩意儿挺滋养人的。你年纪好小,有什么小病小难的,定要提早医治,把身子调理好,知道吗?”
青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劳烦二娘挂心。”
“诶,昨夜说的晚了,现如今眼皮子竟有些乏,我先回去补个好觉,你们姐妹俩从未见过面,好好叙叙,等到灵儿以后嫁入相府,再见可就难了。”
“瞧二娘说的,灵儿又不是不回来,我心里啊,定不会忘记二娘的。”
玉秋勾唇,其中包含着不明的意味,再不看两人,径直走出了大堂。
只剩她们两人了,青雀依旧垂着脑袋不吭声,顾从灵觉得好生无趣,随便问了一句:“你可有欢喜的人?”
“无。”青雀答道。
顾从灵扁扁嘴,撑着脑袋自言自语道:“那你一定不知道,在心里有一个自己欢喜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青雀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日刚进帝都见到的男子,一双眼睛,深邃无比,像要看透她的心事般,让她心慌不已,这算不算是欢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