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接过披风正诧异时,时问青淡淡看了披风一眼道:“你把它披上,虽然帝都百姓思想较为开放,但人多口杂,难免会闲言碎语,更何况,你还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青雀想也不用想就猜到了,她也没有拒绝,乖乖的听时问青话,将披风穿好。
这是一件极大的黑色披风,青雀穿上它,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裳,有点不合身,但是也从头到脚都把她给包住了,这样就不会有人看清她的脸。
披风上有股很淡的清香,在手臂处,还有一块妖艳的花朵图案,青雀敢确信,这件披风的主人,一定是个女子。
突然一双厚实温暖的手掌,从她腰间而过,一把揽住她上马,来了个措手不及,青雀忍不住惊呼,时问青低低笑了一声:“别动。”
青雀是又恼又羞,一张精致的小脸顿时火辣辣的烧,她坐在他前面,是一点儿都不敢动弹。
时问青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扯过披风帽子,将青雀的面容遮的严严实实,感觉到他手靠近的温度,青雀心里,像做了贼般咚咚的跳。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鸟儿无意撞上了云端,青雀的心里柔软的不想话。
时问青骑马骑的非常快,不出多时,他们已经远离了阴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