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自顾从灵一事泄露后,除了那几日风声较紧之外,宫里倒没有传出什么消息,相府也是一片宁静,好像这件事与他们无关似的。
青雀就想不通了,她一个大活人平空消失了,难道就没有人知道吗?
平姑有时来看她,会劝说让她回到顾府。可哪有那么简单?她若是回去,消息一经被散出去了,顾夫人到时肯定会推卸责任,说是她自己不想入顾府,才让顾从灵顶替的。
这个黑锅,她可不背。
可细细想之,她总是窝在这个小客栈里也不是回事啊。
忽然,有一抹白色的影子从天空中骤然落下,恰巧掉落在青雀的窗台上,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只受伤的鸽子,被血浸染的翅膀尤为骇人。
青雀小心翼翼的把它带到房间里,打来一盆清水,为它清洗了伤口,正准备给它包扎时,才发现鸽子的左腿上面有个小竹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小纸条。
原来是只信鸽。
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可青雀看了却不由得大惊,手指更是微微颤抖着,似不相信般,又重复看了好几遍。
“这……这是……”
“这间?”外面一个声音雄浑的男子道。
另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