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青淡淡道,语气里尽是疏远,他与他,早已是殊途之人。
常叔一时语塞,吞吐了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王齐见状,忙圆场道:“将军,青雀姑娘是个聪明人,她既已知道了这纸上的东西,那这幕后人想必也是盯上了青雀姑娘,她一时没了主意才求助于将军的。”
时问青抬眼看向常叔,若有所思道:“青雀姑娘是顾府的?顾青雀?”
常叔道:“是的。”
“顾青雀……”他转过头,看着被捏的皱巴巴的纸条问道:“王叔,我是否要见死不救?”
王齐一脸忧愁,刚要说话,又咽了下去,转了话锋:“将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时问青突然想起,以前他和木亦寒相互对酒邀明月的样子,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世俗的爱恨牵绊,可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一切,让他们如今形同陌路。
“纸条上说,七日后在猎场上,取了木亦寒的性命。”
王齐问道:“将军,有什么不妥吗?”
“猎场……”时问青喃喃道,忽而问道常叔:“青雀有没有说,这纸条是她从哪儿来的?”
常叔想了想摇头。
时问青微眯着眼,充满了疑惑,“猎场是皇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