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模样,与那顾家二女,确实有些相像。”
青雀屏住了呼吸,马车颠簸着前进,她的心儿都快要给抖出来了,听这话的意思,莫非他认出自己了?在试探她?
“不知姑娘,芳名为何?”
青雀不自然的笑道:“小女姓古,单字月。”
“古月……”他念叨着,随即又扁扁嘴,拿起一旁的诗书看了起来,再不理会青雀。
青雀这一路上是如坐针毡啊,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到了歇脚的驿站,苏老爷安排了两间上房,一间给青雀住,另一间他和车夫一起住。
用过晚饭,苏老爷便早早关了门窗,青雀也回了房间休息,树梢间挂起了弯弯的月牙,一夜平静。
次日又行了半日,远远的,就能模糊的看见帝都城门巍峨的模样,青雀暗自松了口气,转动眼珠偷着瞟了瞟坐在对面的苏老爷子,这一路上,两人话虽不多,可这苏老爷子每每问青雀问题时,无不是在试探她。
看他的样子不似珠光宝气的富贵人家,可又不像地道的寻常百姓。
青雀又微作思量,她是从祁染的山庄里逃出来的,半路又刚好碰到了这老爷子,若说苏老爷子是赶路恰巧遇见了她,这个理由是说的过去的,可细细